人格ラジオ主音 — 悠希访谈

访谈 - 29.03.2010 18:13

人格ラジオ (Jinkaku Radio)的主唱与我们分享写曲的心得,谈谈新专辑、音乐理念及乐队目标。

这次为大家送上人格ラジオ访谈的第二部份。去年,乐团为制作新专辑而暂停活动。现在,人格ラジオ已重踏台板,并且宣布将于4月推出新单曲《太陽》(太阳)。悠希 (Yuuki)在这里会谈谈关于新专辑的趣闻逸事,以及诉说他的理想与人格ラジオ的将来。


— 请先介绍一下自己。

悠希:我是悠希(Yuuki),人格ラジオ (Jinkaku Radio)的主音兼结他手。

— 你给人的印象是爱恶作剧,喜欢捉弄别人。与此同时,你写的歌词却很有深度,很有意思。你会怎样解释这个落差?

悠希:我是常人,我有情感。有些人会说音乐家应该透过音乐表现所有想传达的讯息,但我没有老练的音乐家的才能。我只是凑巧在搞音乐,才用音乐表达自己。我没有那样的技巧去用音乐表达所有事物。我想表现自己的情感,即使不单是透过音乐而要借用别的渠道,例如以MC去表达。爱、悲伤或是愤怒等,我可以用音乐表达,虽然我并不客观。但是快乐,我却没有信心自己能以歌唱表达。在一场演出上,我期望气氛是有起伏的,像波浪一样,是富娱乐性的。所以,我透过MC表现其中一种感情,快乐。(笑)

— 那就是说你在乐曲里表达潜藏的、阴沉的情感,而在MC里则表现开朗的一面?

悠希:我不是刻意这样做。但要深究的话,我只能这样去解释。

— 你把社会问题、人性丑陋的一面写进歌词里去。这都是你在日常生活上的体会吗?

悠希:其实,歌词不是从这样广阔的层面出发的,只是我不大擅长直接表达内心的想法。例如,我写过一首歌叫作“食”。有一些人,只因同情可爱的小动物而反对贩卖皮草,可是,他们却又爱吃猪肉吃牛肉。“食” 便是一首讽刺这一类人的歌。其实我不一定会写这类重大的议题,我只是写下对周遭发生的事物的看法,通常也会有点讽刺。我不想有单一曲目在愤世疾俗的调子下完结,所以我会在某处缓和气氛。我就是这样去写歌的。

— 在歌词里写一些自己不愿看到的现实会不会有困难?

悠希:无可避免会有困难。对我来说,写歌本来就是困难。(大笑)不单是写歌,其它人做的事我都能做得到。我有能力去做,做到一般的水平。我只是没能耐,没有意志力去坚持做到最棒。(笑)但说到写歌,就算我觉得无法做到,我都必须咬紧牙关,越过障碍。譬如说,在制作第一张专辑《証拠》(证据)时,我们从来未曾试过推出专辑,所有事物都非常新鲜,我要承受任何困难。但当我继续写更多的乐曲,音色便越来越缺乏,我就想“这首歌听起来跟我以前写下的很像。” 每一种类型的音乐我也想写,但人有极限,我会走进死胡同,然后想“此路不通啊!” (笑)这就是我写歌时的境况。太多我做不了的事情,所以其实写歌是很让人沮丧的时候。

— 但当写成一首乐曲时会很有成就感吧?

悠希:没错。越是困难便越有成就感。

— 可否向不会日语的乐迷解说你的歌词?歌词有没有主题?

悠希:我的原则是只用日语写歌。任何一首乐曲,都很容易就可配上英文短语,但我不想混合两种语言。如果要写英语,整首歌曲我也会用英语来写。如果要写日语,那就全都会用日语。若然加插一些英文单字,人们便会问我能否全用英语来写。可是我却无法用英语写那幺一大段,所以只好用日语。我不厌其烦地摸索日语悦耳的音色。即便是我很想说的话,我也会换上发音更铿锵的字眼。我很用心地去推搞歌词,试图找出最恰当的词汇。所以,人们很可能会以为有很深奥的意义在其中。对我来说,这就像是文字游戏。当我有了我想说的,那就算是完成。我用不着去向别人解释。然后我会改动我想说的话让音色变得更加悦耳。然而,我的歌词是由人判断的。写词的时候,我想的是某一特定的事物,那是我的诠释。写成之后,人们可以随意地理解。

— 用上不同的字眼,人们也就会以不同的方法去理解。

悠希:对。有时候,人们会拿着一个我随便写成的句子来告诉我他的看法。那……实在吓了我一大跳。(大笑)我很欣赏他们那幺用心,但是……我无也无法控制,太吓人了。(笑)

— 现今网络信息发达,人们也就有更多诠释。

悠希:不独是歌手。每当你在网络发表意见就会如此。只要你站出来,就会有很多支持和反对的声音,而你却根本不认识那些人。我不怎幺介意别人如何看待我,如何理解我,我也不想深究。我拣择我想说的,然后含糊其辞将之扩大,所以我没有直截了当的乐曲。我写的东西让人觉得难懂,是因为我原来要说的,根本已不在其中。

— 就是说你没有刻意地向听者传递信息?

悠希:我不是在向外发布讯息,我只是在填补自我,就像自疗一样。我把它展示出来,像一个表演,所以无仿激烈一点。对我来说,通过音乐来表演,就像自我解放一样。我写歌不是要让别人理解我。我只是唱出我要表达的,演唱结束了就算是完结了。这就是我写歌的方法,是一个很内在的过程。

— 你会弹结他,又会用电脑编曲,你可以一手包办写歌的工作吧?

悠希:对。我要把原曲写好。然后在我们演出的时候,歌曲自身会慢慢进化、成长。

— 你是从哪里获得灵感的?你会把日常的体会写进歌曲里边吗?

悠希:我从文章里获得丰富灵感。我不太常听音乐。我会在车上或是火车上听,但不会在家听。我读小说,设想那些场景,思量怎幺样的音乐能够融入其中。我也不怎幺看电影,电影已经配备所有元素了。

— 就是说你用从小说得到的印象写歌?

悠希:不单是这样。我有一些喜欢的故事,我会把那些故事和一些流行的对白记起来。然后,在日常生活上,会有很多事情发生,又会浮现一些很不错的旋律。当所有事物连结在一起,我便能把它组织起来。缺少任何一环也不行。我从文章中获得灵感,是因为我觉得故事写很很好,我为它感动。但只有感动并不足够,它要与我的个人经历连系才行。当所有东西连成一线后,我便会有感觉,可以写成歌曲。那是个艰难的过程。其实,我也不是绝不肯听别人的音乐,只是通常也不会太认真地去听。有时候,有些事物会有粘性,那我就会想到能用这个东西把其它所有连接起来。然后,乐曲就会出其不意地浮现。

— 那是说你并没有特别受到某一类音乐影响。譬如说在你刚开始组乐队的时候。

悠希:年轻的时候,当然我也是浸淫在音乐之中。所以我更能感受那种落差——为何我现在不怎幺听音乐?

— 会否是因为害怕你们的形象会被同化?

悠希:可能是吧。我想听的都听得太多了。我很喜欢Radiohead,二十出头便一直听他们,以他们为目标。自后,已没有甚幺是我想听的了,所以我便去搞音乐。

— 甚幺时候是写歌的理想状态?

悠希:这个很难说。(笑)我的行程不太紧密,没有一大堆演出、访谈或是限期,可以说我没看到有甚幺要紧的。开始写歌的时候,若然没有限期,我会慢条斯理地干。去年,我放假一年来写歌,但进度不是十分理想。所以,很难说那一个形式较好。但如果我没有搞音乐的话,我大概早就迷失了。

— 当你密集地举行演出时,会否较容易投人音乐里去?

悠希:这个……若不是受到感动,我是无法写歌的。其实也不单是限于音乐。当我活跃舞台演出时,我每天也会受到感动。若没有东西推动我,我会了无生气的。

— 有试过把自己关在房间写歌吗?

悠希:我不是那类人……但我在尝试。(笑)我可以写歌的时间全在一瞬间。我根本不晓得在那一瞬间会有甚幺发生,有甚幺会连到一起。

— 你用电脑写歌吗?

悠希:用。我一般会用个人电脑写歌。但我想改变写歌的方法。上一张专辑《証拠》(证据),我全用交响乐写成,我完全没顾虑到旋律。

— 人格ラジオ的旋律优美细腻,但竟是用交响乐造出来的?

悠希:是的。

— 你们的风格涉猎甚广,包含摇滚、流行、民歌等等。

悠希:近来,我们想要更高的曝光率,所以我多花了心思在旋律上。我已不再用交响乐写歌。

— 有想过要怎样在主流乐坛突围而出吗?

悠希:最近进展不太顺利。(笑)我有点困惑,不知道该不该坚持自己的一套。

— 你们的音乐与披头四般的外型,并不是典型的视觉系风格,但你们却常常出现在视觉系的汇演与视觉系的杂志上。为何会这样?

悠希:(笑)我也不知道为甚幺。有一段时间我穿上花巧的服装,还无缘无故地贴上蹦带。

— 就像你最初的乐团般?

悠希:对。组成人格ラジオ之前,我搞过一个视觉系乐团。但当别人问起,为何要这样穿戴时,我却无法解释。那时候,我无法清楚地说明,这是为了表达我们的音乐。当我细想为何无法解释时,我就明白到,我重视的是外表而非音乐。(笑)在人前表演要有精美的包装,所以我们决定穿上得体的西服。我在以前的乐队最初是担任结他,后来当上主音。演出的时候,我总在思索如何表现美感。我会想:“这首乐曲是这样写成的,我想用这样的表达手法,灯效应该是这样的” 诸如此类。现在我不再作花俏打扮,那是因为非要唱得悲痛欲绝我才满意,就算看上去并不吸引也无所谓。这样说来,把我们看作视觉系倒也奇怪,但我又觉得蛮恰当的。

— 为何会觉得恰当?

悠希:我觉得有大众前表演的人或多或少都可以算是视觉系。你还会看到上了年纪的男性主播在脸上涂化妆品。我想,只要能让他们的外表更具说服力,他们大概都会做。譬如说,在售卖化妆品的店铺里,由一个晒黑了的推销女郎来向你介绍美白产品,绝对没有说服力吧?(笑)我们现在所做的,就是觉得穿上西服会让我们的外表有说服力。即使我们戴上臂章,我们仍是穿上普通的西服。看见我俩穿上西服,人们可能无法想象我们玩的是甚幺样的音乐,但西服的形象大方得体。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。我们搞音乐,西服是有意义的,具说服力的。我们没有怎幺去打扮,但我们有一个得体的造型。我们透过音乐表达自我,创造一个新的世界观,这就是视觉系会做的。

— 你们的形象与典型视觉系有很大差距。你们是藉此吸引人们注意,让他们对你们的音乐感兴趣的吗?

悠希:我不知道。人们可能会有这样的看法。这可能是对的,在我们身边搞视觉系的人都比我们鲜明夺目。

— 有些人可能会因为你们被归类为视觉系而不高兴。你会对此不悦吗?

悠希:视觉系是个很奇怪的字眼,它根本不是一个音乐类别。这是我要强调的。(笑)真是讽刺。我觉得现在我们演奏的歌曲具说服力,无论穿起甚幺,我都很有自信。另一方面,如果乐曲本身有独特的世界,穿著反而会破坏了乐曲,人们会说:“你穿的是这个样子,唱的却是那样的乐曲?” 我觉得我们的外形是基础,乐曲是在其上建立的,所以我们无须再穿戴甚幺。你要说我们是视觉系,我无所谓。当然,我知道我们与大家对视觉系的惯性印象不大相同。老实说……现在要穿戴实在难为情。(大笑)这是一个重要的理由。我们并不厌倦穿上西服,这是最好的定位。

— 有甚幺关于那オキ(Naoki)是我们不可不知的?

悠希:那オキ是我们的监制,他编排所有我写的乐曲。我也曾以同样的形式与其它人合作。但就算我解释一番“这里不要改动” ,又或是“在这里加点甚幺” ,他们也会重新编排我的草稿。到交回我手上的时候,乐曲已变得面目全非,怪里怪气的。但与那オキ合作,即使我甚幺都不解释,他都会明白,会编成我想要的样子。所以我很信任他,我觉得他了解我。

— 你们在音乐上有良好的化学反应吧?

悠希:对。

— 你们在乐团以外又怎幺样?

悠希:我们完全不合拍。(笑)我在营商家庭出生,我有生意人的头脑。

— 你很会计算?

悠希:对。我很看重得与失。(笑)我看待事物不怎幺乐观。我无意识地倾向往坏处想。

— 那是很奇特的倾向。

悠希:当然,我不想制造麻烦。虽然我总是在制造麻烦。(笑)那オキ是位优秀而资深的乐手。在常理之下,对应该说“不” 的事情,他有胆识说“不” 。他有正面的思想,他会在他反对的事物里拣出好的地方。他生长在与商业行规完全不同的世界里,他有自信去否决事情。这方面我很是怯懦的。在我觉得应该说“对” 的时候,我就说“对啊” ,“是这样没错” 。(笑)

— 你们两个算是互补不足吧?

悠希:我想是的。我们协调得很好。不是说我们不了解对方,或是讨厌对方,又或是走在一起有甚幺问题。我们是了解对方的,只是我们的思维很不一样。

— 我能想象到他制止你到危险的地方去,他说“别去那边!” 对吗?(笑)

悠希:对!对!对!但也有倒过来的情况 — 虽然不常有。(笑)我们只有两个人,当一个脱缰的时候,另一个就要制止。

— 新专辑会有怎样的乐曲?

悠希:在活动休止之前,我们想制作一张概念专辑。但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。我想“到底怎样才为之一张概念专辑?” 我想是要做一张有骨干的专辑。故事从骨干引伸出来,统合在一个世界里。即使主角换人了,骨干故事仍然不会改变。所以,在我看来,概念专辑应该是由歌词统合,而非乐声。然后,我尝试把概念连系到“遊園地”(游园地) 上。我从来未曾这样写歌……我发觉原来我真的不太在行。(大笑)这次作业让我了瞭到一件事情,就是我不能在规则下工作。我是个很随意的人。(笑)怎样也好,都已经开始了,我只好随心所欲地写歌。我想那オキ会把所有东西好好整顿起来。有些歌听上去好象蛮不错,但若然旋律过于沉闷,配乐也补救不了——那样的歌不会用上。所以,我费了不少心思在旋律上。

— 你是后来才填上歌词的吗?

悠希:这是我最后才做的。其实,加上标题才是最后一环。我从显而易见的事物扩展,加点交响乐,然后思索有甚幺会与交响乐匹配。没有一首歌打从开始的时候我便想:“我要写这样的歌。” 我的歌大都也是关于调和——协律的事物,多于是关于我想说的。

— 有打算将来写点英文歌词吗?

悠希:很难说。以中速的歌来说,只写日语歌词没甚幺困难。但是,最近我开始觉得写点英语也不错,比限制只写日语来得要好。即便是在日常生活上,也没可能只说日语,那样会很不自然。所以我想是否有必要这样子限制英语和日语。但我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把日语和英语结会得当。

— 你不能吗?

悠希:还没试过我不知道。(笑)

—“お人形さん”(人形玩偶) 是一首很特别的歌曲,因为它急速的节奏及其表演方式。在标题和表演使用的人偶背后,有甚幺趣闻逸事吗?

悠希:我的歌大都是从亲身经历得到启发的。我孩提时代的记忆很牢固。我清楚记得一些细节,那时我多大,为何会与姐姐打架,姐姐如何把我弄伤,我怎样告诉爸妈,还有我如何要他们打姐姐。

— 太可怕了。(笑)

悠希:我用其中一个回忆把“お人形さん”(人形玩偶) 写成。随着我长大,我的父母也随之老去。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,但历史上,日本有所谓的“姥捨て山”(弃老山冈) ,有点像现在的“老人中心” 。我想在歌曲里描述这些事物怎样在我心里连系起来。但在写歌时,我纯粹只想找最合适的音声,根本不怎幺废劲在歌词上。写“お人形さん”(人形玩偶) 时,我大概只用了10分钟。

— 在台上用人偶的表演是怎样来的?

悠希:是我和那オキ在一次谈话中得出来的。我告诉他写了这首歌之后,他说:“这样的话,悠希你拿着一个人偶来演唱吧。” 他没说到要把人偶拋来掷去,只是我觉得这歌挺适合去让乐迷来做一些动作。但是,首次演唱这歌时,观众都好象不知道要怎样反应似的。那时候,我还不太擅长搞气氛,于是我就想要怎样才可以好好引导观众……然后我急了起来!(大笑)我想:“喂!你们给我走动走动!” 于是我用人偶扔向他们,扔了两次或者三次。现在,人们都叫我扔向他,我变成视觉系的猪木(日本著名职业相扑手) 了。

— 若你不扔他们,他们会不高兴吧?(笑)

悠希:这也是要看地点和情况的。人偶是用布条造的,在特殊的情况下,人们才会高兴被扔。有一次,我们举行一场秘密演出,我们以前都是用机械套鼓的,那时刚刚有一位鼓手加入,我们便在第一次演出前先排练一下。场内有其它乐队,有观众十数人,他们都知道我们会在那天出现。他们都很投入,而当我在演唱“お人形さん”(人形玩偶) 把人偶掷向他们时,他们却跑得很快,都跑到后场去了!(大笑)那时我想:“哦!我懂了。人们在跑不掉没得选择的情形下才会享受被扔。若然跑得掉,他们定会跑掉。”(笑)但我仍然追赶他们,追击他们……在水平距离!(大笑)

— 多可怕的光景!(笑)

悠希:这不是我打从开始就想好要做的,只是凑巧扔了下去,为表现一种控诉,而这表演又延续至今。

— 我可以想象你慢慢会对此倦怠。

悠希:对啊!他们常常要我扔向他们,我想:“好!我就把你扔个够,要你以后也不要我扔你。” 我还想:“这个用布条做的,根本不疼。” 所以,我便把米粒放进人偶里!(大笑)我轻轻凑了一下,它很重很疼。我想:“这下好了,他们不会再要我扔他们了。” 演唱开始后,我把它扔向观众,岂料……我是太用力啦,人偶的接口裂开,米粒撒满一地。感觉就像是用米粒洗澡!(大笑)

— 观众可能以为这是表演的一部份。(笑)

悠希:那情形就是“不知这为甚幺有些粒颗在乱飞!” (笑)其实我一直都意识到,我是在表演,我同时回应了观众的期望,又背叛了他们。这首歌,只要不脱轨,我都会尽量做他们想要的。有时候,我会忧虑,觉得不应该演唱这首歌。我不想让人格ラジオ等同于“お人形さん”(人形玩偶) ,因为我觉得我们所有歌曲都是杰作。但是,一个乐团有自己的代表作,都应该算是一个优秀的乐团。现在,我觉得很欣慰,因为我身边的人都把这歌看作是杰作。

— “バンギャル症候群”(BAN GIRL症候群) 基本上是一首夸张地模仿女乐迷的乐曲,你们在舞台上表演时会穿起萝莉塔服饰,还有一套舞步——这些都不是你们常做的。你是受到甚幺启发写成这首歌,并做出这样的舞台表演?这是亲身的经历吗?

悠希:我有与一些バンギャル(对钟爱的乐团异常狂热的女乐迷)接触的经验,并夸张了她们的故事。但原曲早就写好了。其余都是时间上的问题。

— 是你以前写下的?

悠希:对。我只是写来玩玩而已,不是要给别人听的。人们对人格ラジオ的印象,是会造一些调子沉郁,又带点民歌风格的乐曲,如“午後の落下”(午后之落下) 、“ネジマキドリ”(发条鸟) 和“勿忘草” 。我知道我应该对此感到欣慰。人们对人格ラジオ有一定的印象,证明我们成功了。但是,我不想在我们演奏一些激情的乐曲,如“お人形さん”(人形玩偶) 和“溺愛”(溺爱) 时,人们会说“这不是人格ラジオ。” 我真想问一下:“若然我们用演歌的方式来演奏,你们还是要来抗议吗?” 我想人们知道,无论我们推出怎应样的乐曲,它都不是别的,就是人格ラジオ。我费时间写成这首歌,在即将要踏上大舞台的重要时刻把它推出。我想打破人们对人格ラジオ的固有概念。我身边的人,经纪人和那オキ都很反对。他们说:“你为何偏要在这关节眼上干这个?!” (笑)我纯粹是要说,无论我写甚幺,那都是人格ラジオ。其实我是挺喜欢バンギャル的。

— 你们的バンギャル真的很热情。她们在演出前后都在会场守候你们。

悠希:其它音乐类别也有这样的乐迷,但バンギャル总让人看扁。说白一点,就是视觉系不受欢迎。日本的视觉系乐团都受人奚落。其它类别的人会问我们为何要化妆。我本来不怎幺喜欢视觉系,所以我想改变它的形象。我想在视觉系干一番成绩,去说服别人。然后,喜欢视觉系的人会变得有文化。(笑)他们不再被人看扁,可以与那些追随尊尼系的女乐迷看齐。(笑)

— 就是说你们不单是依靠外表,还认真地搞音乐,希望藉此提升支持者的水平对吧?

悠希:对!对!对!但我不能公开地说出来,所以写下那样的歌词……某程度上那是现实。

— 你们在出其不意的时间推出这首单曲,反响怎样?他们有否诧异:“这真的是人格ラジオ?” 还是会觉得那是你一贯的作风?

悠希:我记得不太清楚,但两方面的回响也很大。结果,大家都说这是人格ラジオ的代表作,那很成功。

— 演唱这首歌时,你们穿起萝莉塔服饰,还有一套指定舞步。你是否从一开始就想这样表演?

悠希:那オキ说:“要干就豁出去干到底吧!” 他反对了好几次,但他了解我的长处,最后也回来找我!(大笑)我们有一次长达两、三个小时的深入的讨论,关于歌曲的神髓该是怎幺样的。最后他说:“我懂了!那就大干一番吧!” 他说我用不着向别人解释,只要他明白就够了。他说:“要彻底地干。我们要有舞蹈员,我们要有服装,总之要彻底!” 这曲很有冲击性。人们会觉得肤浅,大概是因为他们在You tube上看吧。如果我只是儿戏地干,我决不会写这首歌。我能够打造这首歌,是因为还有其它的乐曲。我不能只顾恶搞而没有严肃的一面。不然,我不觉得有乱套的价值。我有稳固的根基才可以这样脱缰。

— 这是你先前谈及的反差面观吧?

悠希:对。

— 你有否想过这可能会带来反效果?若然你的乐迷捉错用神,他们可能会气愤或是对你们热情减退?

悠希:我不知道,有可能吧。我不在乎。(笑)那他们以后别再听好了。(笑)我不去揣测人们的想法。

— 大体上,人格ラジオ推出唱片的步伐缓慢,这是为甚幺?

悠希:我不怎幺写歌……对,我太不中用了!(笑)那是唯一的障碍。

— 当你一开始写歌,你会很快完成。但在这之前,所有元素必须在适当的时机齐集,否则你无法做出好的作品,是吗?

悠希:我会说,当有人催促我抄快捷方式时,我能够写歌……但即便是我想要抄快捷方式的时候,我也无法写歌。(笑)

— 我知道你不喜欢做一些和旧作相类似的作品。(笑)

悠希:我很讨厌这样!(笑)若有人对我说:“你可以折衷一下,立刻就写10首,然后我们再来筛选。”但我不能那样写歌。

— 在写歌的过程中,你会完全拒绝相类似的歌曲吗?只要有一部份觉得不妥当,你就不用它。

悠希:对。我想是这样……我还是觉得是我没天份!(大笑)有天才的人可以快跑向前走。我总在回顾,被旧作牵绊。即使我很自信的说:“我会推出一些我从未写过的作品” ,我仍然会被过去牵绊。不在乎的人,即使新作听似旧作,仍然会说:“这是不同的歌曲。”

— 换句话说,在做相类似的歌曲的艺人,就是那些我们一听就知道是他的歌的艺人。

悠希:那是他们的色彩,他们回答人们的期望,所以我不批评他们。但是我个人不喜欢那样。那不是我的性格。

— 你与ジュリー(Jully)的慎一郎是老朋友。你们以“カス”(KASU) 的名义,于2003年推出一张单曲。你们会重组这乐团吗?

悠希:我创作歌曲后,那オキ会决定起用与否。若他在编曲时领略到甚幺,我们就会干。一般情况下,他说不干的话,我都听他的。但就是有两首歌,那オキ否决了,但我还是很想干。那时候慎一郎好象缺钱,(笑)我便跟他说:“来赚点钱吧。” 我在乐团间没几个朋友,我没法子和他们合得上来。

— 那是说即使没有他们,你都可以独善其身?

悠希:我不需要在乐团间有朋友,我满意现状,所以我没有必要费劲与他们打交道。我唱歌不是唱得很好,但当我在一个活动上看到慎一郎,他的歌艺真的非常完美。我蛮喜欢他的。他有点受虐狂的性格,(笑)而我与人交流的方法则有点暴力,所以我们平衡得很好。我们觉得这个计划挺有意思的,于是便试试看。如果有合适的歌曲,我们可能再次合作。我们在团名上玩弄谐音,从“ユズ”(YUZU)(柚子) 到“クズ”(KUZU)(废物),再从“クズ”(KUZU)到“カス”(KASU)(渣滓)!(大笑)我们都是渣滓败类!

— 请向读者说几句话。

悠希:我是悠希,人们叫我日本裴勇俊。(笑)我只唱日语,我珍视我国语言之美,我自豪地创作音乐。我希望你们会听人格ラジオ的音乐,感受日语的音色。
相关音乐人
评论
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


广告赞助
  • Chaotic Harmony
  • euroWH
  • SYNC NETWORK JAPAN